我還記得2003 (二)
昨晚想了一整晚
又再記起了一些 2003 的人和事
先要由年初說起
那個平日白吃白喝的胖子
在車公廟為香港求了一枝靈簽
我還想不通…
究竟是車公靈驗?
還是如果換了別個去求會好一點?
還有那個「咀蔑蔑」的掃把頭
簡直是教養孩子的最佳反面教材
說起他倆
又怎可不提偷步買車的前財爺?
老實說句, 如果他當時沒有漏報的話
我想, 他或許會是個好財爺…
噢, 我有點想念他的太太… 不知她現在可好?
想念的人還有籮記和梅姐…
其實除了哥哥的離開令我最震撼之外
梅姐的離世也很突然
還記得當時各電視台已經播影過年終大事回顧
大家也沒想到她會走得那麼急…
另外需要一提的
當然還有戰勝沙士的英雄們—香港的前線醫護人員
當台灣那些醫護設法逃出醫院時
香港每一位的醫護人員
無論有多惶恐
都堅守著綱位
你記得那醫護人員
只敢遠遠的站在家的對面馬路
遙遙的跟家人揮手嗎?
他們的付出又怎可忘記?
《我還記得2003》後記
其實是昨晚看完金雞二令我有感而發
好想寫一下對於 2003 的記憶
對, 香港人真的很善忘
2003的苦
很快便拋諸腦後
我想… 大家都經歷過這一「劫」
何不說一下感想?
或許多年後我們忘記了
也可憑這些記錄回想一下…
告訴下一代: 「我都經歷過…」
有興趣寫的朋友
請你發表時發一個 trackback 給我
又或者給我一個留言
讓我也去看看你的回憶吧~
謝謝!
我還記得2003
2003
對於香港人來說
可說是聞風喪膽的一個數字
身為香港人的你
聽到 2003
你有沒有記起些什麼片段?
淘大E座?8A病房?七一遊行?
我最深印象的是戴口罩的日子
還記得農曆年後已有傳國內有某某地方已爆發疫情
需要到國內工作的我
早在香港人未「一人一口罩」時
己經不理他人目光
在國內的辨工室戴上口罩
聽過有一位國內同事說:「你們香港人真誇張」
我心想, 還是「命仔緊要」
之後的數個月
就不停有一些小道消息
說國內某某部門有傳有人患病
香港某某員工住在淘大E座
總之就是恐慌不絕
之後記得的
就只有一張又一張藏於口罩下的臉
沒有笑聲的城市
大家都不敢外出逗留
一到晚上
就變得死靜
大家只敢坐在家中看新聞報道
看看當天有多少人受感染, 多少人不治…
噢, 還有「洗手、洗手、洗手」
不過… 如果你問我…
為什麼會忍受到烈日當空還要戴著口罩渡日?
我真的答不上了
因為我真的想不起了
大概是因為怕死吧…
那一年人心惶惶
有誰不怕死?
就偏偏有人不怕…
在4月1日
親愛的哥哥張國榮就選擇了一躍而去
有人選擇離開
亦有人努力爭取
七一大遊行
你有去嗎?我有去!
就在最熱的那一天
大家穿著黑夜擠進維園
那一天我們想告訴某高官我們並不是放假出來湊熱鬧
那一天我見到黃毓民
那一天我學了一個詞語叫「訴求」
那一年真的很苦
或許對於年長經歷過戰爭的一輩來說
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不過對於我們這一輩
的確是一場深刻的經歷…
哥哥…心‧隱隱作痛
剛剛有一位同事A忽然跑過來跟我和同事B閒談
說起了哥哥
起初我們都呆了半响
原來有另一位同事對A說過B是哥哥的fans
A說她是哥哥的朋友
說起了他走的那天, 她一位在報案中心工作的友人將消息告訴她說:
「…全身都散掉了,大多數救不了…」
那一刻
我有一點點想哭的衝動
又記起他離開的當天, 我完全不懂哭
到了第二天才哭個不停
不停在喃喃的的問為什麼…
時至今日
經過他離開的地方
每一次心也會戚然
每一次都忍不住會抬眼遠望
好像要找到他的蹤影似的
差不多三年了
每次想起他心都很痛
我的十七歲
十七歲, 似乎是一個很遙遠的數字
十七歲, 就是會考放榜之後的事
還記得收到會考成績單那天的景況…
成績不算好, 也是意料中事
沒有太失望, 因為反正我也自知沒有盡力
反之, 就是那一天, 讓我體驗到父親對我有多緊張…
那天大清早, 他便駕車送我回校取成績單
接著便默默地陪著我四出找學校
到了找到學校升讀中六, 他才鬆了一口氣
其實我也算幸運
成績不理想也可以升讀中六, 然後入讀專上學院, 再到外國升學…
當然, 亦非常感激家人的支持
沒有他們, 我想, 我也不會有今天的生活環境
單思巧克力
自小已經很喜歡巧克力。
最愛將巧克力放左舌頭上,
讓它慢慢的溶化、變軟,
然後香濃的甜味鑽入每一顆味蕾...
接著就是那種鬆弛的感覺傳到大腦。
隨著人漸漸長大,就愈來愈喜歡吃純巧克力。
除了濃濃的甜味,還有那種獨特的苦澀。
漸漸...
50%純度的?不夠不夠;
70%純度的?也未夠苦澀;
但當找到80%純度的,又忽然卻步。
看著那一排排高純度的巧克力,
舌頭已經幻想著和巧克力親接觸的一剎,
但理智卻反覆地質疑著自己的接受能力。
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把它帶回家。
回家後,卻又惦記著貨架上的它。
啊!單思真痛苦!
80%純度巧克力,
請你等我一下,
下一次我一定把你帶回家,
讓舌頭和你好好的纏綿一下。